“夫人,这可怎么办才好?”夏姑担忧的看着贺锦兰,若是没有那三种药材,二小姐的病就不会好了。

“这拍卖会是不参加也得参加了。”贺锦兰如此说道,“你去跟万春堂的佟掌柜说,这拍卖会我们参加了。”

“若是可以的话,你去让他透个底,大概需要多少钱。”

“是,夫人。”

得到了贺锦兰的同意,夏姑又快速的前往万春堂。

“佟掌柜,我家夫人同意参加拍卖会,只是不知,若想拍下那三种药材,大概需要多少钱呢?”夏姑问道。

“夏姑,这多少钱我也不好说,我只能跟你这么说。”佟掌柜看着夏姑,笑着说道,“能准备多少尽量就准备多少,越多越好,希望才大嘛。”

夏姑还以为对方能够确切的说出几个数字来,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大忽悠,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。

“哼。”没办法,夏姑只能冷哼一声,离开了万春堂。

“夏姑慢走,欢迎下次光临啊!”身后,佟掌柜的声音传来。

回府之后,夏姑将佟掌柜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了贺锦兰听。

“好一个佟掌柜,要好处的时候怎么不来这么一招。”贺锦兰冷笑一声,心里倒也还是盘算起来能够调用的资金有多少。

另一边,柳心月让哑儿待在客房休息,自己则找了个借口,在府里溜达起来了。

“没想到这丞相府造的这么大,这得花费多少钱!”柳心月一边看一边心里酸溜溜的,她现在住的那个望月阁可是破的很。

早晚有一天她要将这丞相府掏空了!

“就这么想投怀送抱?”柳心月走着走着,只觉得好像撞在了墙上,没想到这墙居然还会说话?!

“怎么?还没看够?”戏虐的声音传来,是那么的令人熟悉。

在抬头一看,那面具是多么的眼熟!

“……不知兄台是何人,又何出此言呢?”柳心月内心咆哮不已,但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装扮,又硬生生的忍住了,惊讶的问道。

“何人?女人,连你自己的男人都忘了?”面具男子有些不悦的看着柳心月,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是伸手搂住她的腰,低头吻了下去。

这一吻似乎天长地久。

“你流氓啊!”柳心月推开面具男子,愤怒的擦着嘴,骂道。

麻蛋,用得着每次都来这么一招吗?

“终于想起来我是谁了?”面具男子低低的笑了起来,似乎很满意柳心月的反应。

“什么你是谁?莫名其妙。”柳心月正了正色,对着面具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,“在下与阁下初次见面,试问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何人?”

“再者,我们都是男的,是不可以亲的!”